于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接到了线人的消息之后,维多利亚就带着她的手下开车到了伦敦桥。
维多利亚站在伦敦塔桥下的阴影处,指尖轻抚着腰间的手枪。
夜风裹挟着泰晤士河的湿气钻进她的风衣领口,但她纹丝不动,目光紧锁着五十米外那栋废弃仓库的侧门。
很快耳机里就传来了队员的确认声:“B组就位。”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21:47,比预定行动时间提前十三分钟。
这个临时调整是她在车上突然决定的,只告诉了现场指挥官和......
就在她考虑自己的这次安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长官,热成像显示仓库里有六个热源。”
说话的就是在维多利亚身旁的技术员,突然间他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不对,等一下长官,出现了第七个!就在东南角!”
一开始的话维多利亚一点也不觉得是意外,因为她们的情报显示克劳福德团队只有五人,多出来的热源很可能是被囚禁的格雷。
而后面的这句话。直接让维多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
于是她赶紧按住耳机:“A组注意,发现疑似人质,优先确保——”
维多利亚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到了剧痛在瞬间炸开。
冰冷的金属从她后腰刺入,精准避开防弹背心的陶瓷插板,斜向上贯穿肾脏直抵膈肌。
维多利亚在倒地前看清了技术员扭曲的脸,那个入职刚满六个月的剑桥高材生,此刻正用沾血的手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年轻人颤抖的声音与耳机里爆发的枪声混作一团:
“对不起,长官。我也不想的,和我的家人比起来,我更想他们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