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颠簸。
千机缓缓睁开眼睛。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雏田坐在她身边,手里还捧着那碗药汤——已经凉了。
千机酱!雏田的声音带着惊喜,你醒了!药...药凉了,我再去热...
...不用。千机说。
她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八度,尾音的颤音被某种...更沉稳的东西取代——是鬼人之战成就带来的精神抗性,还是系统空间里那些数据的沉淀?
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在舌尖蔓延,像某种...真实的锚点,把她从系统空间的虚无拉回车厢的颠簸里。
志乃。她侧头。
志乃的声音从高领后面闷出来。
他的墨镜上反射着车窗外的景色——绿色的田野,灰色的天空,远处木叶村的轮廓正在地平线上浮现。
白的状况?
稳定。
志乃说。
锁脉针的效果在消退,续命针的查克拉循环正在建立自主节律。预计...三天内可以苏醒。
千机微微点头。
她的指尖在袖中缓缓收紧,感受着查克拉流动的变化——比之前更微弱,但更...精确。
像是被磨砺过的刀刃,虽然变薄了,但更锋利。
还有,
志乃顿了顿,再不斩的刀柄。你留在礁石上的那把...被回收了。在行李舱里。
千机的后背微微绷紧。
半截斩首大刀的刀柄。再不斩留下的信物。或者...
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回木叶后...先见三代目。然后...
她看向窗外。木叶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火影岩上的四座头像在阳光下像某种...永恒的守望。
——然后去器忍村。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火影的烟斗在桌面上敲了敲,灰白的烟灰簌簌落下。
他的目光在千机脸上停留了很久——比平常更久,像是要看穿她查克拉透支背后的...
你用了禁术。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是。千机低下头。耳朵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某种...被说中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