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关掉面板。
她看着白。看着那双白色的瞳孔里重新燃起的、像冰晶一样纯净的...
希望。
休息吧,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等你好了...我们回器忍村。
器忍村...白轻声说,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在...哪里?
火之国边境,千机说,原匠忍村遗址。我...在重建它。
她顿了顿。
——不是重建村子。是重建...人心。
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近乎温柔的东西从嘴角浮出来。
他说,一起。重建...人心。
仓库外,黄昏。
千机独自走到海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空洞的、像某种巨兽呼吸的声音。
她的查克拉储备低到极致,连查克拉丝线都无法延伸,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有人在等她。
再不斩先生。
她的声音在海风里响起,轻得像一片落叶。
礁石后面,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绷带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深渊般的平静,只有某种...被掏空的、近乎疲惫的...空洞。
小姑娘,再不斩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咕噜声,白...还活着?
...嗯。千机说。
她没有后退,没有防御——她的查克拉不足以支持任何战术动作,我救了他。用...我的方法。
再不斩沉默了。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空洞的、像某种巨兽呼吸的声音。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无数金色的斑点,像无数枚细针钉在蓝色的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