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雏田从桥墩后面冲出来,白眼大亮,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医疗忍术的前兆。
你的查克拉...完全耗尽了!经络...有损伤!
...没事。千机说。
她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两个八度,尾音的颤音彻底消失——是真实的虚脱,不是伪装,只是...需要休息。
志乃走到她身边,高领下的虫鸣声从高频警戒切换为低频扫描。他的墨镜上反射着晨光,像某种...被藏起来的东西。
连环起爆苦无,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预先埋下的。什么时候?
...三天前。千机说。她的耳朵微微泛红,第一次来桥上...布置陷阱的时候。留了后手。
为了再不斩?
为了...任何可能。
鸣人转过身,看着千机。他的金发在晨光里像一团温暖的火,但此刻,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得很深。
千机,他说,声音比平常低了一个八度,你刚才...真的耗尽了吗?
千机愣了一瞬。
她看着鸣人的眼睛。那双蓝得像暴风雨前海面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不是看一个战友,是看一个...
真的。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不是伪装。是真的...耗尽了。
鸣人的瞳孔收缩。
他想起桥上那场战斗。
千机挡在他面前,查克拉耗尽,跪在地上,指尖还在颤抖。那时候他以为她在伪装,以为她还有后手,以为...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不像他,为什么不留一点?为什么...要赌?
千机低下头,耳朵微微泛红。
...因为,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想让你看到...我也可以被保护。不是总是...保护别人。
她顿了顿。
——我也想...依赖你。鸣人。
鸣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近乎温柔的东西从嘴角浮出来。
笨蛋,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早就可以依赖我了。从孤儿院开始...从你把恶作剧道具递给我的时候...
他伸出手,像达兹纳揉千机的头发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就可以依赖我了。
千机的指尖在袖中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