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 ** 杯顿桌上:“二哥,咱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够挖一辈子!唐装的线条、宋瓷的配色、汉代织锦的纹样……往衣服里揉,揉出咱自己的骨头来!”
“光请设计师不够。历史老师得来捋脉络,语言学家帮着起名字,美工师傅调色调,音乐人琢磨布料垂感——但千万别搞成博物馆展品!”
“老百姓穿得舒服,工厂做得顺手,才是真本事。”
戚南瞪圆了眼:“就做几件衣服,您这是要组个国务院顾问团?”
林威噗嗤笑出声:“远子,你这哪是做衣服?这是筹备申遗呢!”
姚渊眼皮都没抬,直接把林威晾在一边。
他转头盯住戚南,手指敲着酒杯沿儿。
做品牌跟写小说一个理儿。
人设立住了,故事才跑得起来。
衣服也一样——穿它的人,就是活广告。
国货潮流公司现在靠服装贸易养命。
自创品牌?纯烧钱的活儿。
急着赚快钱?等于亲手砸掉未来的大金矿。
戚南摸着下巴琢磨:“所以国潮走高端,专盯那些白领、高管?”
“一半对,一半错。”姚渊晃了晃酒杯,“国潮是母品牌,底下分三档——中高端、高端、顶奢。
哪条路先铺?光坐这儿猜没用,你得跑市场,蹲商场,跟顾客聊,拿数据说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最头疼的是抄。
现在告抄袭?法院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咱就一条路——比他们快。
每月上新一款,让他们追着屁股吃尾气。”
这话不是瞎掰的。
手机行业早这么干过。
三年前还一年一换,后来半年、三个月,最后拼到两个月一迭代。
山寨厂哭都来不及。
服装更难缠。
仿款三天出图,七天打样,半月上市。
姚渊盯着戚南眼睛:“这仗,得往死里打。”
戚南突然皱眉:“新品刚火,第二波就来了。
我们辛辛苦苦铺渠道,结果让抄家捡现成?”
张援朝猛点头:“城里白领又不是 ** ,谁家能月月换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