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盯着机床,眼睛发亮。这玩意儿现在就能用,不光造零件,更能带学生。

西海工业大学专攻机床这块,跟航天航海那些大方向的西工大不是一回事。

越钻得深,技术越硬气。姚渊哪肯让它吃灰?直接拉莫教授谈合作建研究院。

莫教授刚当上院士,说话算数。姚渊递上话:“老师,首席科学家非您莫属,股东权也请您代管。”

老爷子摆摆手:“科学家归科学家,行政事儿找别人。我推谢长鸣——你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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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校?他分管教学那块?”姚渊挠了挠后颈。

莫教授点头。谢长鸣三十多岁就坐上副校长位子,技术底子厚,转身干管理照样利索。

姚渊立马应下。他拍板定名:春风科学研究院。自己当院长兼总工。

宝马机械那块地,早划给研究院了。三号园区正在打桩,全是为它准备的。

他要的不是修修补补的机械所,也不是搞芯片的电子院。是能啃硬骨头、敢碰未来题的真家伙。

莫教授听完,胸口一热。这小子野心不小,可这份劲儿,像极了当年自己蹲在车间啃图纸的样子。

几十年来,多少人守着生锈的仪器,靠手绘图纸撑起科研脊梁。直到新世纪,国家才真正往科技里砸钱。

姚渊掏出手机,划开银行APP,余额后面一串零闪得晃眼。

莫教授盯着屏幕,手抖得差点捏不住老花镜。

“小姚啊,你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国外股市转了一圈,顺手捞了点。”他挠挠后脑勺,笑得有点憨。

尤里带着一帮前 ** 工程师,正蹲在西工大旧实验室里啃图纸。

焊枪滋滋冒火花,铁屑烫得人直缩脖子。

姚渊往桌上推了张支票:“先打五亿,设备明天就运。”

莫教授突然拍大腿:“运十那会儿,八百万都抠不出来!”

他嗓子发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现在不一样了。”姚渊把保温杯拧开,热气扑到眼镜片上,“您只管挑人、定方向,钱的事我扛着。”

老教授搓着手,反复摩挲支票边角:“底盘设计那摊子,我带三个博士生今晚就进场。”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像当年运十首飞时的风声。

莫教授是他唯一信得过的人。

别的谁接手,他心里都打鼓。

春风科学院就是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