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笑了:“厂长,这六条船……是不是客户黄了,订单烂在手里了?”

“嗯。”莱蒙托夫叹气,“人跑了,钱没了,船板还在船台躺着。”

姚渊摊手:“行,但只付卢布。”

莱蒙托夫当场点头:“成!”

船厂不停工,啥币都香。卢布再跌,也是俄官方硬通货,背后撑腰的是整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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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算过账——破冰船单飞没用,得配货船组队跑北冰洋。既然砸钱买了“红色极地”,顺手再搂几条运输船,不亏。

豪尔梅斯基吹航空运输多牛,姚渊却只当北冰洋航线是试水。有枣打枣,没枣摇树,先干了再说。

一圈扫荡下来,船公司该有的全齐活儿了。

还捡漏两台GT燃气轮机,快报废了,修不了,但拆开研究够用十年。

新公司叫“极地航运”,果戈里接管。船还没交,他已是总经理兼“红色极地”号船长。

这名字是姚渊拍板的。整艘核动力破冰船刷满中国红,既亮华夏底色,也祭奠那个轰然倒塌的红色巨人。

大年初八,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姚渊踩点杀回南港。离家整整一个月。

不算三菱贷款,他揣三千万美元出门,回来账户躺着十三亿。

赚麻了,但得收手。再疯下去,毛子真敢拿 ** 招呼他。

华尔街那帮豺狗已经盯上他了。可惜刚摸到莫斯科,人早溜回南港。

证券市场才是 ** 。加上三菱分的红利,他硬生生从华尔街嘴里抢走五十亿美金!

往后几年,出国?想都别想。

学校那边更别提了。

他越干越大,越忙越慌。

当初幻想的跷二郎腿喝茶收钱?早成泡影。

毕业证能不能拿到手,现在真说不准。

元宵节当天,董经理和叶敏峰直奔方向机械工地。

绕了一圈,才在刚封顶的厂房里逮住姚渊。

这人正套着沾油的工装,蹲在一台比三层楼还高的机器前,跟几十号人比划着。

技术员们全抱着本子狂记。

有人边听边点头,有人突然拍大腿。

活像听现场技术课。

俩人不敢吭声,默默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