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渊直接问:“那几个韩国人住哪儿?”

“图雅酒店,就在比尔森。”鲁森答得干脆。

“盯死他们,连喝几杯水都给我记下来。”

“明白!”

技术资料先放一边。尤里带人一到,姚渊甩手全交给他。

尤里听说两条线全被姚渊悄悄吃下,眼睛都亮了三分。

他转身就奔大宇的事去。真要是撞上这块硬骨头,麻烦就大了。

九十年代的韩国,正踩着油门狂飙。

八十年代攒下的家底,全砸进造船厂。

后来连饼国都压不住,世界第一的帽子戴了好久。

大宇虽在走下坡路,可瘦骆驼踢一脚也疼。

背后有整个国家撑腰,姚渊单打独斗?一百个都不够看。

就在姚渊蹲在机械厂翻图纸时,金在勋已经坐进了图雅酒店会议室。

克劳斯陪他聊了一个多钟头。

姚渊赶到,会谈早散了半个多小时。

他窝在车里,盯着对面酒店大门。

克劳斯又拉着他聊了半小时,才笑着送出门,挥手目送车子拐弯消失,才慢悠悠回楼。

克劳斯长住这儿,姚渊从没露过面。

两人连影子都没照过,全靠中间人传话。

鲁森朝雅科夫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派车跟上,俩人一前一后咬住金在勋的座驾。

“老板,这事我来办?”鲁森压低嗓子。

姚渊摆摆手,“换个人照样来,治标不治本。”

“克劳斯这老狐狸,两边拿钱!”鲁森一拳砸在车门上,“咱的钱打水漂了?”

姚渊盯着窗外,声音压得低低的,“韩国人出价更高,高得离谱。”

“他们不是快揭不开锅了?”鲁森皱眉。

“买镗床,他们肉疼。押克劳斯十年前程?闭着眼都敢掏。”姚渊嘴角一扯。

鲁森挠挠后颈,“啥意思?他还能当总统?”

“你觉得呢?”姚渊偏头看他。

鲁森愣住,摇摇头,“他?垫底选手啊。”

没人信他能赢。更没人想到,这人真坐稳了十年宝座。

韩国人没这眼光。姚渊心里清楚——他们是 ** 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