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似的。

校长张着嘴,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连姚永基都傻站着,手里的烟忘了抽。

老爷子却稳得住,眯着眼问:“阿渊,哪来的这么多钱?”

“开了家公司,赚了点。”姚渊挠挠头。

“少说也得几十万!”姚永基突然拍大腿。

姚渊朝那辆帕杰罗扬下巴:“二爷,那车四十多万,挂公司名,但我说了算。”

他转头盯住校长:“不够就一百万!标准只许高,不许低。”

“孩子正长身子骨,饭得吃好,觉得睡暖。”

“从今天起,这学校,我包了。”

校长嘴唇直哆嗦,话卡在喉咙里。

不是不想接,是怕听错了。

姚渊没啰嗦,转身钻进车。

副驾手套箱一拉,一捆捆红票子码得整整齐齐。

他拎着回来,往校长手里一塞:“十万,先救命。”

“后面钱,专人对接,随时到账。”

真金白银一出手,校长一个激灵。

“等等!”他拔腿就跑。

不到五分钟,会计气喘吁吁跟来了。

校长扯着嗓子喊:“老校长!永基!阿春!都来作个证!”

会计摊开本子,笔尖沙沙响。

钱数清、字签好,才收进铁皮柜。

姚渊点点头,心里踏实。

这班子,靠得住。

“姚……”校长刚开口。

“叫我阿渊。”他笑嘻嘻打断。

校长搓搓手,抓了把头发,眼眶发红:“阿渊啊……”

“这钱一到,娃们冬天能盖上厚被子了。”

说完深深弯下腰,额头几乎碰到鞋尖。

姚渊手一抖,差点没扶住校长胳膊。

校长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他赶紧往上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