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诺基亚为啥扑街?

就是死磕塞班系统,结果被安卓一脚踹下神坛。

国内多少牌子也栽在这条沟里,创维、波导……名字都快被人忘了。

詹成贵这人邪门得很。

别人闭眼摸路,他闭眼都能抄近道。

年轻时还没封神,可那双眼睛,已经能盯穿图纸里的筋骨了。

他猛地抬头:“这项目……是你弄的?”

“嗯,我在南港西工大念书。”姚渊挠挠后脖颈,“不是您母校,是机械部直属的那个。”

“大学生?”詹成贵差点被茶水呛住。

“脸老,显岁数。”姚渊咧嘴一笑。

詹成贵下意识接话:“西工大牛啊!毕业直接进部属厂,铁饭碗端得稳稳的。”

他懂行情,更懂人心。

姚渊往前倾身,盯着他眼睛问:“这方案,您觉得值不值得干?”

詹成贵盯着资料直摇头:“这玩意儿太假了。”

姚渊咧嘴一笑:“你直接说呗,别绕弯子。”

老詹把纸往桌上一拍:“国外团队干了几年,几十万次实验才攒出这堆数据。咱凭啥一拍脑袋就搞定了?”

他没点破那层窗户纸——要是抄来的,得先啃透外文论文,还得懂每组数字背后的意思。

姚渊往前凑了凑:“咱俩今天刚认识,可都是搞机械的。你心里清楚这东西值多少钱,我也明白。光我一张嘴说没用,你亲自去南港研发中心跑一趟,自己动手验一验?”

詹成贵手指无意识抠着桌角。

在家打锄头,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跟这人走一趟,说不定真能摸到前沿课题的边。

姚渊早把他的犹豫看穿:“不急着点头。先请几天假过去看看,用你自己的法子测,不满意随时打道回府。车票住宿全报销,每天还有补贴。”

一个在小作坊抡锤子的年轻人,至于这么放低身段?

当然至于。

真有本事的人,骨头都是硬的。

詹成贵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可从没觉得自己废了。他夜里还在草稿纸上推演结构,手心全是铅笔印。

骗子?骗个锤子!买期刊、找关系、抄数据还不得懂行?哪有这闲工夫!

“行,我去瞅瞅。”他搓了搓手,“路费食宿你们管,补贴就免了。去了不光看,活儿我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