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立马打断:“等等!老三,你刚说估值多少?”
“两千亿美元。”姚渊扭头回了句。
何雪莉脱口而出:“快一万亿人民币?真有这公司?”
姚渊手一滑,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后悔了,真不该提这茬。
可憋着不说更难受——这世上没个能聊的人,话卡在喉咙里像鱼刺。
林小虎张着嘴,戚南盯着挡风玻璃 ** 。
三千万元他们还能数得清,那一串零……脑子直接死机。
姚渊干咳两声:“那公司叫……算了,名字记混了。”
“重点不是钱,是他一边喊‘钱不重要’,一边搞慈善洗钱,还想把手伸进银行系统。”
他长叹一口气,声音沉甸甸的,“以后我要是变了味儿,你们谁看见都得拽我一把——别让我忘了自己为啥出发。”
这话一出,大伙儿全点头,信得死死的。
姚渊这人啊,心里揣着火种,不是空喊口号那种。跟刘耀宗那摊烂事扯上关系后,人家 ** 都擦着他耳朵飞过去了,他还硬是压着火气,非让团队把证据一条条捋清楚,送进公安局大门。
外人瞧着直摇头:傻不傻?
懂他的人却明白,这家伙骨子里就认一个理——规矩不能破,底线不能踩。
何雪莉忽然凑近,压低嗓门:“老板,咱公司啥时候敲钟上市?”
姚渊摆手,烟都没点,脱口而出:“不急。”顿了顿又补一句,“远大贸易也一样。”
话刚落地,他脑中猛地闪过1997年那场风暴——亚洲大地晃得厉害,得提前扎稳脚跟。
春节一过,山城必须走一趟。有些事儿,电话里说不清,得亲手办。
奥迪100在国道上吼着往前冲,甩开一辆又一辆车。从川西平原一路杀到丘陵地带,天边泛红时,山城到了。
姚渊脚刚沾地,劳副市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姚总啊,听说你人已经进城了?哎哟,急啥嘛!我答应两天内给答复,你连这点耐心都没啦?”
姚渊边走边接,大哥大贴着耳朵,笑呵呵:“真对不住,这一趟要跑七八个地方,时间像被狗啃过似的。您多担待!肖总今早刚登您办公室门,后续全听他调度。”
此时肖家炳正坐在劳副市长对面,茶杯冒着热气。
劳副市长嘴上还在客套:“肖总在我这儿聊得挺欢……可你这么匆匆忙忙走,我这东道主面子往哪儿搁?好歹一起喝两杯?”
其实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