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挠挠后脑勺:“我问!”
五秒后他折回来:“!兄弟过目不忘!”
姚渊心里咯噔一下——跟林西北来时坐的是同一辆。
他捏着酸胀的胳膊,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其实真不用他操心,林西北八成早安排好了退路。人变了,心也野了。
那辆车,肯定提前约好了。背后还有多少事?他不想猜。
本想拉一把,劝他回学校念书。现在明白,话根本进不了耳朵。
可心里还是发沉。不是生气他跑,是难受他连头都没回。
更扎心的是——逃命关头,他还顺手抄走了桌上那叠钱……
王猛正搂着姘头啃西瓜,手机突然嗡嗡震。
他抹了把嘴就往外冲,鞋带都来不及系。
金福宾馆门口停着三辆 ** ,门被踹得哐当响。
他刚摸到二楼,派出所的人已经抄了他老窝。
报完名字,民警二话不说给他戴上 ** 。
那副表情,像捡了块烫手山芋。
周飞和林小虎嘴里的硬茬子,一晚上全蹲号子里了。
红坎分区连夜开干,城西所配合收网,连根拔起。
姚渊推开门时,张援朝正往烟灰缸里弹烟灰。
“林西北人呢?”他嗓子发紧。
“早蹽了。”姚渊耸耸肩,“底下人说他溜得比耗子还快。”
张援朝一拳砸在床沿上,“操!救命恩人甩脸就跑?”
烟头烫了手指,他甩手一抖,火星子乱蹦。
“是我让他走的。”姚渊搓着衣角,“你们咋摸过来的?”
戚南掏出传呼机晃了晃,“虎总看见你车停楼下,立马打我BP机。”
“码头没堵着人,文俊又透了风,咱才赶巧撞上。”
“虎总?”姚渊愣住。
“对,林小虎。”戚南抹了把冷汗,“再晚五分钟,你怕是要进太平间。”
张援朝吐口烟圈,“王猛这号人,红坎区谁不交他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