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寻摸办公地呢。”姚渊咬了口包子。

“包在我身上!”杨胜连声应,话音未落已抓起外套,“不打电话了,我亲自蹬车过去!”

挂了电话,他本想奔副市长那儿报信。

转念一想:八字没一撇,先摸清热植所底细再说。

林威和林小虎端着豆浆油条闯进办公室。

三个人蹲桌边啃早点,油星子溅到文件上。

林威嚼着咬一半的烧卖,忽然抬眼:“阿渊,方雨那份早餐……是你买的?”

“嗯。”姚渊咽下最后一口。

“怪不得!我上楼碰见她正吃,跟你碗里一模一样!”

“我顺手捎的。”

林威筷子顿住,脸一板:“你有林老师了啊,别瞎 ** 。”

姚渊筷子悬在半空:“我咋瞎撩了?”

“帮人买早饭还不叫撩?”林威脖子都涨红了。

姚渊慢悠悠擦擦嘴:“照您这算法,您跟邱小梅睡过好几回,是不是该领证办酒席了?”

林小虎噗一下喷出满嘴油条渣。

林威腾地站起来,手指抖着点向姚渊:“你——”

早饭刚收摊,林威抹抹嘴,压低声音:“刘耀宗……没了。”

姚渊手一顿,豆浆晃出杯沿。

他盯着那滴晃荡的奶沫,没接话。

刘义堂家彻底垮了。

自个儿作的,怪谁?

刘耀宗要是安分点,拿着老爹藏的那笔钱过日子,再有伯父照应,日子肯定比普通人舒坦。

偏要往歪路上蹽,还干起违法勾当。

“何飞龙拒捕,当场毙了。”林小虎嗓音发沉,“出岔子了——刘小花被他那伙人糟蹋了。”

姚渊一愣:“刘耀宗那个堂妹?”

“对,就是她。”林小虎抹了把脸,“先锋电器从何飞龙那儿进货,全是她搭的桥。罗进红最近总见她往十一号仓库钻。那姑娘神神叨叨的,对何飞龙那帮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姚渊叹口气,没接话。

林威凑近点:“鲁森要提二十万,说你批的。”

“是我点头的。”姚渊点头,“以后他那边的钱,走远大贸易账上。外汇,别用人民币,人家不认。”

林威嗯了声,眉头拧紧:“阿渊,真打算去那边做生意?”

“不是那边,是东欧。捷克那边没回信,阿廖沙也失联了。春节前我得亲自跑一趟。先让鲁森过去探路。”

林威向来信他。

啥也不问,只管托底。

“远大贸易账上留了五百万美元,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