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俞永安合作,图的就是借他渠道,把服装当敲门砖,打进那片雪地。
聊完一个多小时,俞永安回主楼歇着去了。
林小虎领着鲁森进来。
姚渊让他们自己倒茶,自己叼着烟,在窗边慢慢晃。
林小虎懂,老板在琢磨事,闭嘴。
鲁森却坐不住了。刘耀宗那摊子正卡在刀刃上,这时候被叫来,又见老板皱眉踱步,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五杯茶下肚,姚渊才坐下,盯着鲁森问:“让你出国,短则半年,长则两年,干不干?”
“老板?”鲁森眼睛瞪圆了。
他以为自己搞砸了,脸上血色全无。
姚渊摆摆手,甩出几支烟:“东欧那边要开张,听说你老家在东北,靠近边境,俄语也溜?”
不是问责,是压担子!
“对!我家就在港河边,抬脚过桥就是那边地界,俄语从小说到大。”鲁森腰杆一下挺得笔直。
姚渊翻过鲁森的档案,纸页上写着:东北人,老家就在边境河边上,粤省省队特招的运动员。
“东欧那边得派人过去。”姚渊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光你一个不行。那儿比咱这儿乱多了,出门都得掂量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鲁森腰杆挺得笔直:“老板, ** !”
工资不低,可光拿钱不干事?他可不想被兄弟们背后戳脊梁骨。
干别人不敢碰的活儿,才算真本事!
这机会不就摆在眼前嘛!
“再挑俩熟门熟路的。”姚渊点了点桌面,“最好干过边贸的。”
“包在我身上!”鲁森拍着胸脯,“我们村搞边贸的多的是,找俩靠谱的,分分钟搞定!”
林小虎忽然插话:“人品第一。手脚不干净的,一个都别往跟前带。挑好了,先报老板听。”
鲁森一激灵,赶紧点头:“明白!老板放心!”
姚渊轻轻颔首:“手头活儿交给小虎。人定了,带过来我见一面。”
“得嘞!”
鲁森转身就蹽了,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林小虎嗓子有点哑,一口气说完:“何飞龙两年前进的走私圈,起初只接熟人单子,外人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后来发现查得松,干脆敞开了卖——越滚越大。刘耀宗是最近才掺和进来的,投了不少钱,占股第二,但说话不算数。全靠他伯父那层关系,何飞龙才勉强让他进门。西林农场那批空调,就是他伯父批的条子。下一步,他们盯上了百货公司,想直接供货。”
平时惜字如金的人,今天嘴皮子快冒烟了。
这事,真不简单。
姚渊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修车队被田各派出所扣住,背后是刘耀宗推的手。远大电器现在卡脖子,也是他在使绊子。本来没打算动他,只当是个混日子的富二代。现在看,是我眼瞎了。”
林小虎压低声音:“阿渊,这事我来扫尾,你别沾手。”
姚渊笑了笑,摆摆手:“小虎,我说过多少回?咱们是做生意的,就得用生意人的法子。”
林小虎没吭声,只是抿紧了嘴。
姚渊没再劝,只把手机往桌上一推:“证据攒齐,直接送警局。法律在这儿摆着,犯了事,自有铁窗等着。”
“行。”林小虎应得干脆。
他顿了顿,抬眼问:“邱小梅……怎么安排?”
“都交给警察。”姚渊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