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仨人缩着脖子学样,碰杯、仰头、咕咚灌下去——俩喝洋酒的当场呛得直拍胸口。

方晓慧噗嗤一笑:“加点冰,顺口多了。”

小主,

她夹起冰块往他俩杯里一丢,又晃着红酒杯晃出一圈红晕:“摇两下,再喝。”

陈家豪赶紧接话:“刚才喝急了!我家以前真喝过洋酒,我爸朋友送的,味道……挺带感。”

其实苦得舌根打颤,但钱摆在那儿,再难喝也得夸出花来。

包厢门口,经理早候着姚渊他们,腰弯得比虾还曲。谁敢说不?人家一出手就是几千块,让他学猫叫他都能喵出八度音。

姚渊几人贴着墙边往卡座走,屁股刚挨上沙发,妈咪领着二十多个姑娘冲进来。短裙吊带、露腰露背,活像一阵彩色旋风刮过大厅。

章晓琪嘴巴张得能塞鸡蛋:“这也太……太敢穿了吧?那布条是内衣还是装饰?”

方晓慧眼皮都没抬:“吊带衫,今年爆款。满大街都在穿。”

林西北撇嘴直摇头:“就两根带子吊块布?太露了!”

他嘴上嫌弃,眼睛却黏在台上挪不开。姑娘一转身,领口晃出大片白,他喉结滚了滚,赶紧灌半杯酒压火。

“这叫时尚!”方晓慧翻个白眼,自己V领短袖勒得挺紧,锁骨下那道影子若隐若现。

林西北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灯光昏暗,他们瞅不清卡座里坐的是谁,人家却能把散台看得清清楚楚。

姚渊根本没留意角落里的熟人,光顾着盯台上的姑娘。

这年头化妆品少得可怜,没人动刀整容。姑娘们素面朝天,脸蛋水灵灵的,害羞时耳尖泛红,看着特别真。

他招手点了最清纯那个。

洪建宏乐得拍大腿,一口气挑俩丰腴的。秘书也点了个。林小虎和花正豪随手各选一个——美色归美色,老板安全才是硬道理。

这地方叫大辉煌,不在他们地盘上。夜场容易起冲突,谁敢松劲?

妈咪三十出头,港普夹杂普通话,招呼客人像老熟人。经理面子给足,她忙得脚不沾地。

花正豪二话不说,甩出一叠钱,每人塞一百块小费。服务生立马腰杆挺直,笑脸堆满。

酒还没喝热,表演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