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几个大汉压住她肩膀。
“B哥?!”她嗓子发紧,看清人脸才喘出半口气。
B哥踱进来,马仔立马搬来塑料凳。
他翘着二郎腿坐下,活像港片里演黑帮的群演。
“跟外人串通坑我?”他指甲刮着裤缝,声音像砂纸磨铁,“信不信直接扔西江喂鱼?”
“真没啊!”小琳眼泪啪嗒掉,“我们连他叫啥都不知道!”
B哥牙关咬得咯咯响,“那个大G哥,你俩熟不熟?”
他刚在医院缝完针,老板就甩来一句:“场子换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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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号兄弟的饭碗,今晚全砸了。
盯梢的说看见俩姑娘跟大G哥吃烧烤,笑得贼亲热。
B哥当场踹翻输液架,绷带都崩开了。
“妈咪硬塞的台!我们是学生,他爱点谁点谁!”小琳膝盖发软,跪在地板上磕头。
啪!一记耳光抽得她耳朵嗡嗡响。
半边脸 ** 辣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B哥饶命!”小丽刚站起就被摁倒。
马仔膝盖顶着她后背,她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B哥嘴角一扯,笑得像刀子划脸,“宵夜桌上那俩人,不就是你们?装什么无辜!勾结外人坑我,胆子肥了啊?知道我亏了多少吗?活腻了是吧!”
小琳眼泪哗哗往下掉,手直打哆嗦,“真不是我们干的……B哥饶命,真跟我们没关系……”
他猛地起身,皮带扣咔嗒一响,“扒光!老子先泄火,再收拾你们!”
几个马仔嗷一嗓子扑上来,死死摁住小琳和小红。
两人腿蹬手刨,嗓子都喊劈了。隔壁房门缝里透出点光,有人探头瞅了一眼,看见门口站着仨纹身大汉,立马缩回去,门栓插得比锁龙还紧。
“B哥!真没我们事儿!”小丽瘫在地上直磕头。
小琳却突然不哭了,盯着他眼睛说,“你要钱对吧?我们要是躺这儿了,你一分也别想见着。”
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在B哥脑门上。他喉结滚了滚,手指捏着皮带扣来回转——钱才是硬道理。这人能在这行混十年,靠的就是该停时能刹住。
小琳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黏在脊梁骨上。她和小红干的是陪酒活儿,身子还没让谁碰过。屋里七八条汉子,喘气声都带着腥味……
B哥裤腰松垮垮挂着,重新坐下,烟头狠狠碾灭,“还嘴硬?大G跟你啥关系?哪家场子的?”
小琳指甲掐进掌心,脱口就来,“他是我同乡,处对象好几年了!他在帮个大老板管生意,今儿那老板嫌咱店太旺,派他来搅局——真不是冲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