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多少人力物力,你翻翻账单就知道。”

心里补了一句:记忆里的旧账,翻出来照样带利息。

他把烟盒推过去:“再讲明白点——厂房谁盖?工人谁招?

技术谁落地?

这些不是成本?

三目先生,你真觉得华夏市场,是能随便撒手不管的菜?”

三目次太郎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面,“姚先生,三菱跟宝马机械联手?我连宝马机械是做螺丝还是造引擎都不知道!掏一千万美元?您当这是买白菜?”

姚渊没接话,只用指尖点了点桌上那份文件,“数据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小厂子,攒不出这玩意儿。”

他忽然竖起三根手指,“钱分三批砸,两年内到位。头一笔,至少两百万美元,少一分都不行。”

“多久回本?”三目次太郎嗓子发干,“一千万美元!不是一千万块!你那破厂子,吞得下吗?”

姚渊直接摊开手,“谈不拢?门在那边。”

三目次太郎当场卡壳。

走?不可能。真走了,姚渊转身就把资料塞给检测机构,或者甩给丰田、本田——帕杰罗立马变废铁。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软了八度,“姚先生……条件,能不能再商量?”

姚渊笑得眼睛眯成缝,“这堆纸在我这儿是垃圾。可到了你们对手手里?金砖都换不来。”

“等等!我们还能谈!”三目次太郎猛地往前倾身。

姚渊抬手朝电话机努努嘴,“等你拿到授权再说。我先出去透口气。”

他起身就走。

三目次太郎盯着那台老式电话机,后槽牙咬得生疼——这哪是通讯工具,是绞索啊!

他抄起听筒,手心全是汗,拨通东京总部。

半小时后,门被推开。

姚渊晃进来,看见三目次太郎坐得笔直,像根刚 ** 土里的竹竿。

“姚先生,”对方扯了扯领带,“我被正式授权,全权负责第一阶段谈判。今天只聊合作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