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喉结动了动,“你直接告诉他啊!别让他越陷越深。”

“我说了。”她抬眼,眼神飘忽,“他说爱是他的事,拒绝是我的事。”

红酒在杯里晃,她忽然轻声念:“我爱你,与你无关。”

戚南怔住,苦笑摇头,“这句诗,挺狠。”

“来,敬爱情。”她举杯,指尖泛白。

戚南摸了摸后颈,“那个……我真不会开。”

她接过酒瓶,咔一声撬开木塞,倒酒动作利落得像干过百遍。

“姚渊最近发财了?”她随口问。

戚南眼前猛地闪过西海县城的土墙、破庙、姚渊递来的那包烟——他赶紧摇头,“没没,倒腾点小玩意儿,赚仨瓜俩枣。”

方晓慧盯着他耳根,那儿正悄悄发红。

她突然一笑,“白灵喜欢姚渊,你知道不?”

戚南手一抖,杯子歪了半分。

那天饭局,他第一眼就栽进白灵笑眼里。可整晚,她目光全黏在姚渊身上。

宿舍里吵翻天那晚,张援朝拍桌骂他:“你盯白灵,就是捅姚渊刀子!”

林西北还在追晓慧,他夹中间,哪边都难做人。

就姚渊蒙在鼓里。

晓慧慢悠悠转着酒杯,心里门儿清——她不用出手,光站那儿,风往哪吹,她就往哪收粮。

没想到一顿饭,硬生生把关系整得这么别扭。

戚南扒了扒头发,苦笑出声。

白灵确实挺招人喜欢的。

漂亮、有教养,谁见了不心动?

但也就止步于心动罢了。

方晓慧指尖捏着酒杯,心里直打鼓:

你可千万别松手啊!

她一退,我拿什么压你?

白灵根本不会看你一眼。

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今天觉得无所谓,明天可能就上头了。

她仰头喝了一小口,笑得有点假。

林西北那傻子,嘴笨腿勤,倒真敢追。

比某些光想不干的强多了。

戚南烦躁地晃了晃脑袋,端起杯子:“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