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伍想往上冲,站位必须有高低。

谁干啥、谁别碰啥,人人心里都有杆秤。

这帮人早把分寸拿捏死了。

第二天天刚亮,姚渊一脚油门踩到底,拉着林小虎他们直奔农行。

卡车哐当停在支行门口,震得玻璃嗡嗡响。

高健推开门就愣住。

副驾上那张脸,不是姚渊是谁?

姚渊跳下车,鞋底刮着水泥地,“高行长,钱给您送来了!”

“还贷?这才几天啊?”高健话说到一半,眼睛黏在后视镜上,“七十万?你真弄到了?”

他嗓子发紧,赶紧往里拽人,“进屋说!快进屋!”

林威抱着箱子晃晃悠悠下车,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滴溜乱转。

活像刚偷完鸡又怕被逮着。

姚渊手心痒痒,差点给他后脑勺来一巴掌。

柜台前,高健死盯着箱子不吭声。

林威啪一下掀开盖子——

红票子堆得冒尖儿。

高健呼吸一滞,手抖着数了三秒。

少说一百二十万。

门口俩黑衣人来回踱步,他后脖颈汗毛竖起,嗓音发颤:“快盖上!快!”

“我兄弟。”姚渊掸了掸裤缝灰。

高健长舒一口气,笑得眼角堆褶,“姚老板!您这本事,真不是盖的!”

凭证递过去,姚渊咧嘴:“倒腾了几百块电子表,差点翻车。”

高健扫两眼,眉头松开了。

买方写着西林农场。

他想起这小子坐过农场一号车,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您还折腾白糖干啥?”他引着人往会客室走,“光靠农场这条线,就够吃十年!”

茶水端上来,热气腾腾。

姚渊吹了吹浮沫,“山会塌,人会跑,兜里有钱才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