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后没了熟面孔,她猛蹬几下,车轮碾着碎石子飞快往前窜。

树影底下,一辆旧二八车悄无声息吊在后面,链条声都压得极低。

林小虎盯着她后背,一路跟着爬完那个斜坡。

十五公里骑下来,天彻底黑透,路灯刚亮。

新城招待所招牌泛着黄光,旁边KTV霓虹灯闪得刺眼。

他绕到后巷,蹲在垃圾桶旁眯眼瞅——

邱小梅从侧门闪出来,转身钻进KTV玻璃门,直奔“168”包厢。

门一开,啤酒味混着烟味扑出来。

沙发上瘫着个戴口罩的年轻男人,脚边空瓶滚了满地。

电视里港星正唱《千千阙歌》,音响嘶啦嘶啦漏着电。

“磨蹭啥?”那人一把搂住她腰。

邱小梅挣了挣,“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先亲一口!”他扯下口罩,露出半张青紫淤痕的脸。

等会给你买炸鸡吃!

男人一把扯下邱小梅裤腰带,自己裤子都来不及全脱,手忙脚乱掀她衬衫,内衣带子直接拽断,把她摁在沙发扶手上。

“虎哥?啥时候来的?走啊喝两杯!”

林小虎刚拐进走廊,穿黑背心的保安立马堆笑迎上来。

“找人。”他朝168包厢抬下巴,“里头谁?”

这人是KTV看场子的,手指搓着烟盒边儿,“二十出头男的,说是糖厂领导亲戚,连住五晚了。每回自己先来,十来分钟就来个女的。”

他挤挤眼,凑到门缝听两秒,回头朝林小虎勾手指。

林小虎贴过去——震耳音乐底下,喘气声跟破风箱似的。

“招待所就在隔壁,这小子连房钱都省了,真会钻空子!”保安咧嘴乐。

“叫啥名?”林小虎问。

“没问过,反正结账痛快。”保安耸肩。

“查清楚,别露风声。”

“得嘞!捅娄子了?”保安压低嗓。

“少废话。”

“明白!兄弟们认得人多,虎哥去102坐会儿?”他指斜对面包厢,“都在里头。”

林小虎点头,转身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