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真不是我!我没拿矬子磨刹车片!”

梁耀明鼻血糊了一脸,还在嚷嚷。

大伙儿齐刷刷“嗯?”了一声。

你连怎么动手的都知道?

谁告诉你的?

方科长扭头喊:“郑队,通知他家里人来谈赔偿。”

“成!我先把这孙子塞进看守所,再去找他爹妈。”郑队拍胸脯。

五矿处长冷声问:“县汽修厂的人搞坏刹车,厂子得担责。叶成林呢?”

没人答得上来。

一扭头——人早没影了。

姚渊和刘师傅也不见了。

路上,姚渊把事儿跟刘师傅讲了。

老头一开始不信,直摇头。

可姚渊点出几个破绽,又提了提厂里这几年怪事,刘师傅脸一下子白了。

“信不信,去他家一趟就明白了。”姚渊说,“别傻乎乎翻他办公室,早被搬空了。这是学校电话,有事打我。”

话音刚落,人就蹽了。

刘师傅转身杀回厂里,直奔厂长室。

拉开保险柜一看——空的。

脑子“嗡”一声,腿都软了。

厂里所有存折、现金,全在这儿啊!

姚渊就是故意点这一句。

不然刘师傅这种老实人,哪会想到撬自己顶头上司的窝?

才走出百来米,余铁力开着V31“吱”地刹在路边。

“快上车!”他眼睛发亮,“叶成林躲女人家去了,结果被当场拿下!箱子里全是钱!堆得冒尖儿!”

姚渊心里一松,点头:“糖厂那边,估计还有几条大鱼。”

余铁力眯起眼:“你小子……是不是早埋了线?”

“我?学生一个,能掀多大浪?”姚渊摆手笑,“恶人自有天收。余哥,送我去医院吧,我妈今天出院。”

余铁力眯着眼打量他,半信半疑,“行吧,我送你们回去。”

“李局不用开车,您这腿脚够勤快啊!”姚渊咧嘴笑。

“老李天天自己踩油门,家里还蹲着台公爵王呢。”余铁力拍拍方向盘。

那车是日产Y30,国内管它叫公爵王。和皇冠120长得跟双胞胎似的,不趴近了瞅,根本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