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冉理直气壮,叉了块蜜瓜送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后半场拍卖谢星冉没兴趣了。
他一口甜品一口水果,偶尔喂周序临一口,后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前面那个是周序临?
萧景珩那桌没再举过牌。
……
拍卖槌落下最后一声清响,晚宴前的重头戏收尾。
期间周序临随手举了几次牌。
一套十七世纪奥伦堡的羽毛笔,笔杆是象牙雕的,装在老胡桃木匣里。
谢星冉凑过去看展示屏上的细节图,小声问这还能写吗?
周序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摆着看,或者宝宝想玩点不同的花样?”
谢星冉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还有一件当代的动能装置,巴掌大的黄铜月亮绕着一颗小小的陨石球转动,上了发匙后能自己转上好几分钟。
周序临拍下来时,谢星冉盯着缓缓旋转的月亮。
最后是块未经切割的欧泊原石,躺在黑色丝绒上,灯光一晃就能从不同角度看见火焰、海洋、极光在石芯里流淌。
主持人介绍说这是慈善拍品,收益全数捐给罕见病儿童基金会。
周序临举牌时没犹豫。
谢星冉侧头看他,周序临淡淡解释:“挂合欢树上,晒太阳的时候还能看会彩虹。”
“哦。”
在场的人多少都拍了点东西,最便宜的也是幅青年画家的素描,五万块。
参加慈善的谁敢空手出去?加上周序临坐在这儿摆明了是来撒钱的,谁好意思一毛不拔?
早早收到秦家寿宴帖,权衡之下选了那边的人,收到消息肠子都悔青了。
二层展厅外的休息区,侍应生们听见压着声的通话:
“……是,是,周先生来了,还带了人……”
“现在?现在正要移步三楼晚宴……”
“尽快,贵宾电梯在B侧……”
挂掉电话的人匆匆整理表情,快步往贵宾电梯的方向赶。
不止一个。
短短几分钟,好几拨人从安检口匆匆进来,显然是临时从寿宴那边赶场的。
展厅里,林老已缓步上台。
老人一身老式褂衫,银发梳得齐整,笑容温煦。
他先感谢今晚到场的宾客,又逐一念了慈善拍品的捐赠方和受捐机构,最后才含笑看向主桌方向。
“尤其要感谢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