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中等身材,脸型偏圆,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和深色长裤,头发扎在脑后,见他们站在门口脸上浮出一个客气的微笑。
沈飞在门开的瞬间启动了体征感知——赵某的心率七十八次,呼吸平稳,皮肤电反应正常,没有应激反应。
一切都很正常。
“社区走访的?进来坐吧。”赵某侧身让开了门口。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整洁。沙发上坐着一个瘦削的老人,头发花白,面色偏黄但精神还可以,正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着。
陈国栋见他们进来放下了杯子,点了点头。
老李在沙发上坐下来跟陈国栋聊起了家常。沈飞在旁边坐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布置。
茶几上放着一只白瓷茶杯,杯壁内侧有一圈深褐色的茶渍。旁边有一个不锈钢保温壶,壶身上贴着一条手写的标签,用圆珠笔写着“每日一壶”。
沈飞的目光在那条标签上停了一瞬。
赵某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沈飞跟她聊了几句关于陈国栋恢复情况的日常问题,她回答得自然流畅,语调平稳,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聊了大约十分钟之后老李站起来说要看看老人的药箱和日常用药记录,赵某领着他们去了卧室。
沈飞在卧室门口站了一瞬,体征感知在那个空间里自然启动。
房间里有淡淡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味,很淡,混在普通的药味里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沈飞的体征感知捕捉到了那个微弱的化学信号。
他的目光在床头柜上扫了一圈——上面放着几瓶常规的降压药和一个没有标签的深色玻璃瓶。玻璃瓶的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盖子拧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