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沈飞站起来，走到陈德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些失踪的女人，你是怎么让她们来的？”

陈德明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告诉她们，需要做一个小手术，调理身体。等她们躺在手术床上，我就……”

“你就什么？”

“注射琥珀胆碱。”

沈飞的手一下就握紧了。

琥珀胆碱，肌肉松弛剂，临床麻醉用药。过量注射会导致呼吸肌麻痹，窒息死亡。

这是一种非常“干净”的杀人方式——没有外伤，没有挣扎，受害者甚至来不及反应。

琥珀胆碱，肌肉松弛剂，临床麻醉用药。过量注射会导致呼吸肌麻痹，窒息死亡。

这是一种非常“干净”的杀人方式——没有外伤，没有挣扎，受害者甚至来不及反应。

“然后呢？”

“然后摘取器官。死在手术台上的，我给她一个体面的‘处理’。”陈德明的声音越来越小，“活着摘取的，器官质量更好，价格更高。”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林薇的手在发抖，但她的表情还是冷的。

沈飞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陈德明说过的那句话——“你会后悔的”。

他以为陈德明是在威胁他，现在他明白了。

陈德明说的后悔，不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是让他看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有些人活着，但他们的心早就烂了。

“带下去。”

两个刑警进来，把陈德明架走了。

沈飞坐在审讯室里，没有动。

林薇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沈飞，你说人为什么能坏成这样？”

沈飞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有些人已经不当自己是人了。”

“那我也不当了。”林薇站起来，“我要把这个何志远挖出来，把他钉在墙上。”

沈飞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你这样，挺像我妈的。”

林薇瞪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