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很安静。

他推了一下门，锁着的。

但门口的脚垫上，却看得出来有鞋印——不止一个人的，而且很新鲜、清晰。说明今天有人进出过。

沈飞又绕到楼后面，发现这栋楼是临街商铺的背面，二层有个窗户开着，正好有个堡坎，可以看得到二楼房间里面。天助我也，沈飞心中窃喜——这是一间布置成诊室的房间，有诊桌、脉枕、中药柜，看起来跟正规诊所没什么区别。

但肉眼可见的是，中药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一个天天开门的诊所，中药柜上怎么会有灰？

沈飞拿出相机，聚焦后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林薇。

“这家店，很可疑。”

林薇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你别自己进去，等我带人过来。”

“我就看看，又没说要进去。”

“你上次这么说的时候，已经从垃圾堆里翻出一条人腿了。”

“那是工作。”

“沈飞，你听我的。”林薇的声音认真了，“这个案子省厅查了三年，如果真有问题，能藏三年的人，不是你能一个人对付的。”

沈飞沉默了两秒。“行，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他靠在巷子拐角处抽烟，假装是个等人的路人。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巷口。

下来了三个人，两个穿夹克的壮汉，中间是一个高个子男人，瘦长脸，戴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这种打扮在老城区里显得格格不入。

沈飞的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

【警告：目标人物生理数据异常。心率62次/分，呼吸频率14次/分，瞳孔光反射正常。但右手无名指有轻微颤抖（非病理性），目光在进入巷口时有明显扫描行为（左-右-上-下）。此人受过反侦察训练。】

沈飞把烟掐了，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高个子男人走到那家没招牌的店门前，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两个壮汉留在外面，一左一右站着。

沈飞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两个人的站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前倾，右手都放在外套内侧。

那是随时准备掏枪的姿势。

他心里一沉。这可不像是普通的“中医骗子”，而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人士。

他给林薇发了第二条消息：“别来了，人走了。但我建议你们查一下这个地址的户主信息。另外，来的人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我记下来了——省A·FJ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