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飞和林薇，眼神慈祥。

“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别像我一样，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沈飞点点头：“李叔，您放心。”

李建国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渐渐远去。

沈飞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十五年。

一个人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个案子。

值吗？也许值，也许不值。但不管值不值，他都做了。

就像林正刚，就像张建国，就像那些无名的卧底和警察。

他们用自己的一生，守护着这个社会的正义。

沈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薇薇，回家吧。”

林薇带着笑容回应：“好，回家。”

两人并肩走进阳光里。

身后，法院的大楼静静地立着。

那上面，有一行字——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

阳光下，那几个字闪闪发光。

……

刘建国被判刑后的第三天，沈飞收到了一封信。

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他的名字。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简短的信。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警察，站在警徽下，笑得很灿烂。那张脸，沈飞认识——是年轻时的林正刚。

信上只有一句话：

“林正刚的墓里，没有他的骨灰。想知道真相，来老地方。”

沈飞的手抖了一下。

他想起林薇说过，当年林正刚下葬的时候，棺材是封死的，不让看。

他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程序。

但现在看来，不是。

他把信递给林薇，忍不住地爆了句粗口：我艹，这案子还真是案中有案，没完没了了。”

林薇看完后，脸色变得煞白。

“我爸的墓里……没有骨灰？”

沈飞握住她的手，轻声劝着：“薇薇，别急。也许只是有人想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