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墙上的图表：“看！这是我收集的三百个样本数据！使用我的产品后，他们的工作效率平均提升47%，创意产出提升62%！我在创造新人类！”
“然后呢？”林薇冷冷地说道，“等他们上瘾了，心脏衰竭了，猝死了，你的‘新人类’就完成了？”
张启明脸色阴沉下来：“你们……什么都不懂。”
他忽然伸手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实验室的通风口喷出白色气体。
“小心！”沈飞大喊，同时屏住呼吸。
但已经晚了。几个冲在前面的警察吸入气体，立刻瘫软在地。
沈飞开启“中级医术感知”，发现这气体是一种强效神经麻痹剂，不会致命，但能让人短时间内丧失行动能力。
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风油精——这是他习惯性带的，抹在太阳穴上提神。此刻他倒出一些，抹在口罩内侧。
风油精的强烈气味冲淡了麻痹剂的效果。沈飞咬牙冲上去，一把按住张启明。
“你……你怎么没倒？”张启明惊愕。
“我胖，肺活量大。”沈飞胡扯，实则是因为风油精的刺激性气味干扰了神经麻痹剂的吸收。
其他警察也反应过来，纷纷用手巾或是临时用袖子捂住口鼻，冲进来控制现场。
张启明被铐上时，还在喃喃自语：“我的研究……我的数据……你们毁了人类进化的希望……”
沈飞看着这个已经有些癫狂的男人，忽然觉得可悲。
高智商，高学历，却走上这样一条路。他或许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伟大的事业，但用活人做实验，用毒品伪装成保健品，这就是犯罪。
实验室的电脑里，警方找到了完整的实验记录、交易清单、会员名单。涉及人员多达五百余人，遍布政商文艺各界。
“这案子要掀翻天了。”王队看着名单，脸色凝重。
沈飞疲惫地靠在墙上。从早上到现在，他几乎没合眼。
林薇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做得不错。卧底一天，就摸出了关键线索。”
“主要是运气好。”沈飞灌了口水，“苏晴刚好状态不对，红姐良心未泯……”
“不全是运气。”林薇看着他，“是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还有，你劝苏晴停药，可能救了她一命。”
沈飞一愣：“她去医院了？”
“红姐带她去了。检查结果刚出来——心脏已经出现早期损伤，再晚一个月，可能就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