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了二更,还有一更哦~宝子们,看我对你们好吧~)
船上,阿漂正用手推着椿的脑袋,不让她一个劲儿往前凑。
突然,她动作猛地一顿,感受到了四周有一种隐约的窥视感。
瞬间唤出迅刀,摆出防御架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椿见她这副模样,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原本雪白的头发转瞬间染上猩红,身体四周凭空浮现出许多由频率构成的奇花异草。
每一片花瓣、每一片叶子都带着锋利的尖牙,看着就瘆人。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椿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眼睛却没离开过阿漂的侧脸,手里的共鸣力还在隐隐涌动。
阿漂没应声,只是眉头紧锁,仔细感受着那股莫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那道窥视感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收起迅刀,语气沉沉地说:
“刚才有股特别明显的窥视感,从这里扫了过去,但我压根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她说着,目光缓缓投向远方那座笼罩在薄雾中的岛屿——悲叹墓岛,眼神里满是疑虑:
“这事儿真的是巧合吗?这岛....该不会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
椿闻言,缓缓收回了共鸣力,猩红的头发也渐渐褪回雪白。
她歪了歪头,看向阿漂:“那家伙实力很强?”
阿漂轻轻摇了摇头,眉头依旧没舒展开:“不清楚。我就感觉到那么一瞬间的注视,实力深浅完全摸不透,连来源都找不到。”
椿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凝重,可转瞬间就被兴奋取代,她双手捂着脸颊,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啊~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命定之种,你说是不是啊?真想和她打一架啊~”
阿漂额头上瞬间挂满黑线,懒得搭理她——得,这货又开始发病了。
她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祖宗安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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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芙露德莉斯望着远方海平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这洞察力,倒还真不赖。”
她如今的实力可不一般,寻常人别说察觉她的窥视,就算她站在跟前,能不能看清她的模样都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