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戏,还在后头。”
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沉重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夹着雨后的湿气卷进阳台。
前任傀儡总统伊丽莎白。
穿着一件极度不合身的粗糙灰色粗布麻衣。
像个中世纪的女奴。
她头发乱糟糟结成一绺一绺,脸上满是灰尘。
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膝盖处衣服磨破了,露出青紫渗血的皮肉。
伊丽莎白眼角皮肉疯狂抽搐。
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咬破了皮,满嘴浓烈血腥味。
她大腿根那片粗布湿哒哒的。
温热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滴答滴答砸在地砖表面。
在这几千万人的狂热诵经声中,她吓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她双手死命托着一个用明黄绸缎盖着的四方物件。
物件很沉。
压得她十根纤细手指微微变形。
指节泛出死人惨白。
冷汗沤透了粗布麻衣。
湿黏黏贴着脊背。
“大……大贤良师。”
伊丽莎白英语结结巴巴,带着浓重哭腔。
她像狗一样在地上往前爬。
膝盖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爬到张平安脚边。
脑门重重磕在地砖处。
“砰!”
砸出个血包。
“这是……天机阁刚做好的……”
她大口喘息,哈喇子混着眼泪往下滴。
“代表……代表北美大陆的统治信物……”
伊丽莎白哆嗦着举起那个沉重物件。
双手抖得像筛糠。
索尔在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疼得直抽抽。
“统治信物?”
他公鸭嗓满是疑惑。
“老美这破地方,建国才两百多年。”
他小声嘟囔,用手背抹掉鼻涕。
“哪来什么传国玉玺啊?”
张平安黑布鞋脚尖没挪地方。
他慢慢低下头。
视线落在那个明黄绸缎包裹的东西上。
干瘪嘴角扯出一个骇人弧度。
老头没说话。
干枯右手伸出袖口。
两根指头捏住那块粗糙黄布边缘。
随意往上一掀。
“哗啦。”
绸缎滑落。
一股极其刺鼻、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味瞬间在阳台弥漫开来。
那不是草药味。
也不是机油味。
而是一股能直接刺透活人骨髓的致命核辐射气息。
张平安看着那块东西。
眉头微微皱起。
幽蓝色冷光打在他那张冷玉般的脸庞上。
老头干瘪嗓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这帮蛮夷,倒是真会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