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粗大嗓门震得天花板水晶灯哗啦啦乱晃。

他蒲扇大手暴躁抓挠发光秃头。

“刺啦！刺啦！”

挠出三道冒血红印。

他抡圆了实心橡木棍。

“咔吧”捏出五个泛白指印。

“大贤良师本来就是天上的神仙！”

强尼铜铃大眼珠子里泛起狂热红光。

唾沫星子喷在防弹玻璃表面。

“这是脱去凡胎！”

“咱们以后跟着大贤良师，全能长生不老！”

步话机里突然传出刺耳杂音。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表面。

满脸干涸血泪结成一层暗红硬壳。

红光早熄了，幽蓝屏幕光打在满是黑眼圈脸上。

“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酸水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指甲缝边缘渗着新鲜血水。

“道……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透着掩饰不住亢奋。

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他大口倒着空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底层八卦系统扫描完毕！”

“您老身上那股子能量波动……”

维克多牙齿咬破下嘴唇。

浓烈铁锈味填满口腔。

“已经超过了地球能承载极限！”

“那些洋财主的监控卫星，全让这股能量烧了主板！”

“全成了太空垃圾！”

张平安乌黑九节杖重重顿在地毯。

“咔哒。”

暗红云篆隐隐发亮。

他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语气透着无法忤逆傲慢。

“烧了就烧了。”

老头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骨头缝发冷幽光。

“留着那些破烂，也只会占贫道清净。”

他黑布鞋脚尖轻轻碾着地毯绒毛。

慢吞吞踱步走向老藤椅。

“嘎吱——”

酸响刺耳。

张平安窝在宽大椅背里。

“既然这身皮囊已经洗干净了。”

他干枯手指轻轻敲击藤椅扶手。

“贫道也不能白拿黄天好处。”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盯着步话机。

“维克多。”

嗓音平缓如死水，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传贫道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