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习惯了在幕后操纵世界的吸血鬼,怎么甘心把几代人攒下的家底拱手让人。
他们宁可把北美大陆炸成废墟,也不愿看着它改姓。
“吵够了吗。”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英国贵族口音的声音,从会议室阴暗的角落里传来。
所有人瞬间闭上了嘴。
查理甚至吓得打了个嗝,赶紧拿手帕捂住还在流血的手心。
角落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穿着考究三件套西服的男人。
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制的圆规和曲尺徽章。
就在这时。
古堡外,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碾过碎石路。
打断了这压抑的气氛。
一辆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古堡门口。
这辆车的车牌很特殊。
不是什么数字和字母。
而是一个用古铜浇筑的“全视之眼”图案。
车门打开。
黑色的雨伞撑起,挡住了伦敦的绵绵细雨。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
维克多那件发酸的灰夹克揉得皱巴巴的。
他窝在沙发里,十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噼啪!噼啪!”
指甲缝里的黑泥清晰可见。
“嗝——”
一个夹杂着红牛和隔夜披萨味的饱嗝打出来。
满屋子都是酸腐气。
索尔嫌弃地用格子手帕死死捂着口鼻。
粉色西装往后躲了半步。
“你特么能不能收敛点!”
公鸭嗓压低了骂。
“熏着大仙,小心强尼把你扔进粪坑!”
维克多翻了个白眼。
没搭理他。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一串串绿色《周易》代码。
他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咧嘴露出黄牙。
“嘿嘿,逮住老鼠尾巴了。”
他猛地一敲回车键。
屏幕画面一闪,跳出一张模糊的卫星俯瞰图。
那是伦敦郊外的一座古堡。
红色的标记在上面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