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马步都扎不明白,还特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精英?”
他一脚踹碎了旁边那个象征着建校者的铜像基座。
碎石块崩了一地。
“大仙说了!脑子里的洋墨水全是狗屎!”
“以后每天早上三个小时长寿功,中午画两百张云篆!”
“画错一张,晚上没饭吃!”
台下。
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老头,正被两个黄巾汉子死死按在地上。
那是哈佛社会学系的一个知名白左教授。
平时在电视上鼓吹多元化、跨性别平权,风光无限。
这会儿,他那头稀疏的白发沾满了泥水。
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碎了一块。
“你们......你们这是法西斯!”
教授气得浑身发抖,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知识分子的体面。
“哈佛是自由的殿堂!我们有权利表达......表达不同的性别认知!”
“你们不能强迫学生穿这种野蛮的衣服!”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破风箱。
“我要去国际法庭控告你们!”
强尼转过头。
眼底泛起暴虐的红血丝。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国际法庭?”
强尼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走到教授跟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揪住教授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这个体重不到一百二十斤的老头提到了半空。
“老东西,你脑子进水了吧?”
黑壮汉鼻孔喷出两道浓重的白气。
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他压根没用手里的橡木棍。
右手直接抡圆了。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教授的左脸上。
教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来,里面混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教授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直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混着血沫子直往上涌。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捂着脸,牙齿打着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发出绝望的倒气声。
强尼一脚踩在教授那副破碎的金丝眼镜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