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全满了!”
索尔指着墙上的地图,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
“五十个州!一个不落!”
“州长全换成了咱们的渠帅,那些不听话的议员全被发配去阿拉斯加挖冰块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眼角的皮肉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这不是害怕,是兴奋到了极致的癫狂。
“这辈子......这辈子值了啊!”
索尔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一个混迹街头专门帮黑帮打官司的流氓律师。
现在竟然能站在椭圆形办公室里。
指点美利坚的江山!
这感觉,比吸了十斤面粉还要上头。
老鲍勃佝偻着背,站在落地窗边。
烂黄牙呲着,笑得脸上的褶子夹死苍蝇。
他手里端着个破塑料盆。
盆里是用白宫草坪上的泥和着香灰捏的张角泥像。
“咳咳......大仙庇佑。”
老头咳嗽了两声,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点上。
劣质烟草味在屋子里散开。
“现在全美利坚的自来水厂,都加了老头子熬的符水原浆。”
他得意地敲了敲盆沿。
“那些个蛮夷老百姓,喝了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现在天天在家给大仙磕头呢,比信上帝还虔诚!”
维克多窝在沙发里。
那件发酸的灰夹克依然没换,领口那一圈黑泥油光发亮。
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十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嗝——”
一个夹杂着红牛和发酵胃酸味的饱嗝打出来。
“大仙,舆论这块您放心。”
他揉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咧嘴露出黄牙。
“我把脸书和推特的底层算法全改了。”
“现在热搜第一条,永远是《太平要术》读后感。”
“谁敢发半句大仙的坏话,赛博算命机直接锁定IP。”
维克多敲下回车键。
“三分钟内,神武大队的兄弟就能去查他的水表。”
张平安听着这帮人的汇报。
半耷拉着眼皮,老脸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