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排排准备择人而噬的獠牙。
镜头切回华盛顿。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滴滴滴滴!”
维克多那台破电脑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的八卦雷达狂闪着猩红色的光芒。
几乎把整个屏幕都染红了。
“卧槽!大凶!大凶之兆!”
维克多一蹦三尺高,手里的红牛罐子掉在地上。
淡黄色的饮料洒了满地。
他顶着黑眼圈,脸都绿了。
“大仙!那帮王八蛋真开火了!导弹井全打开了!”
索尔正撅着屁股收拾公文包。
听到这话,腿一软直接跪在波斯地毯上。
“妈呀......”
他公鸭嗓直接劈叉,带着浓重的哭腔。
下腹部一阵难以控制的酸胀,尿意瞬间涌了上来。
“大仙!祖宗!”
索尔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快躲躲吧!那可是战斧导弹!不是小鞭炮啊!”
“咱们赶紧进地下防核地堡里避避风头吧,晚了连灰都剩不下!”
强尼光着膀子,一脚踹在索尔屁股上。
把这流氓律师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怂包软蛋!”
黑壮汉鼻孔喷出两道白气,紫红刀疤突突直跳。
“大仙说了去海边,你特么听不懂人话?”
没等索尔再嚎。
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阵诡异的冷风卷了进来。
几个小时后。
加州,圣莫尼卡海滩。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
海风出奇的大,卷着粗糙的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海滩上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几把被风吹倒的遮阳伞,在沙子里打着滚。
离海水不到十米的地方。
那把破旧的老藤椅稳稳地扎在松软的沙滩里。
张平安窝在藤椅中。
明黄色的天师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张狂的战旗。
“嘎吱。”
藤椅在风中发出一声干涩的酸响。
老头左手端着那只掉漆的白瓷茶缸。
这会儿茶水早凉透了。
他浑不在意,凑到干瘪的嘴唇边。
“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