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秒钟。
纽约帝国大厦楼顶。
维克多顶着一双熊猫眼,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
“噼啪!噼啪!”
他一边敲,一边打着泛着红牛味的饱嗝。
屏幕上的绿色八卦符文疯狂刷新。
“通了!全接通了!”
维克多兴奋地搓了搓满是头油的乱发。
“这下连企鹅的极地科考站都能看直播了!”
随着他敲下回车键。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实时画面,再次强行霸占了全球的屏幕。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深处的祈祷室。
空气里弥漫着乳香的甜腻味。
几盏油灯昏黄。
教皇正跪在受难像前,手里捏着银十字架。
嘴里念念有词。
他那身繁复的白袍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墙上的隐蔽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里,伊丽莎白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正哆哆嗦嗦地抓着国章,往那张盖着“黄天当立”法印的牛皮纸上怼。
“咣当。”
一声闷响。
印章落下。
教皇的诵经声戛然而止。
他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像是见了鬼。
眼角的皮肉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
“主啊......”
他嗓子里发出半声破音。
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死命攥着心脏。
教皇的手指痉挛着,想去抓脖子。
十字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仰起头,白眼翻出了大半。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祈祷用的跪垫上。
口吐白沫,手脚不自然地抽搐着。
门外的神父听到动静冲进来。
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圣座!圣座中风了!快叫医生!”
镜头再转。
伦敦金融城,一间雪茄烟雾缭绕的私人俱乐部里。
几个掌握着欧洲大半老钱家族资产的白发老头。
正围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们死死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看着那张盖了两个印章的国书。
“疯了......全疯了。”
一个穿着考究粗花呢西装的老头,手里的雪茄抖落了一大截烟灰。
烫在他昂贵的皮鞋面上。
他浑然不觉。
大腿肚子直转筋。
“抛!全抛掉!”
另一个老头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威士忌酒杯。
小主,
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