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透着一丝嘲弄。
“收受军火商回扣、暗杀政敌、甚至还给几个老钱家族洗钱。”
“放屁!这是污蔑!”
麦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嘶吼起来。
他拼命挣扎,手腕被扎带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你们没有执法权!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见我的律师!”
索尔穿着那身洗不出来的薄荷绿西装,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左手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闪着极度狡诈的光。
“哎哟哟,局长大人还在这儿背宪法呢?”
索尔咧开嘴,露出泛黄的后槽牙。
他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盖着太极大印的黄纸,“啪”的一声拍在麦克脸上。
“看清楚了!”
索尔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这是昨天刚在加州印出来的《太平法典》第一版。”
他推了推眼镜,指着黄纸上歪歪扭扭的中文。
“按照太平法典。”
“大仙的话,就是最高宪法!大仙的法杖,就是最高执法权!”
索尔蹲下身,扯着麦克的领带,强行把他的脸拉近。
“在咱们这儿,连法官都是教友,你找个哪门子律师啊?”
麦克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索尔那张欠揍的脸,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种高高在上、掌控别人生死大权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尊严。
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杀了我……”
麦克闭上眼睛,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他声音凄厉得像个被捏住嗓子的太监。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美利坚绝不向恐怖分子低头!”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杀你?”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踩着黑布鞋,走到麦克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狼狈的特务头子。
“蛮夷的命,不值钱。”
张平安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对于你这种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老鼠。”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