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詹姆斯的特工,快崩溃了。”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我截获了他刚才在法庭外打的加密电话。”
圣地亚哥,联邦法院外。
下午的阳光毒辣,柏油路面被烤得冒烟。
詹姆斯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出法院大门。
他那身黑色风衣已经被汗水沤出了几圈白色的盐渍。
“局、局长……”
他哆嗦着手,举着一部黑色的保密手机。
声音抖得像筛糠,裤裆里隐隐洇出一丝尿骚味。
电话那头。
华盛顿特区,FBI总部大楼。
新上任的代理局长麦克,正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手里夹着根雪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詹姆斯!你个废物!”
麦克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
“拿着搜查令去查账,结果连个小兵都抓不回来!”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詹姆斯大口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瞪着街道。
街角那个卖热狗的黑人大妈,正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大妈的围裙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太极图。
“局长……”
詹姆斯咽了口唾沫,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他声音凄厉得像个被踩住脖子的鸭子。
“这案子没法查了……”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座庄严的联邦法院。
法院顶上的星条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了一面迎风招展的黄天太极旗。
“法官是他们的人,陪审团是他们的人……”
詹姆斯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绝望地嘶吼。
“连他妈的法槌上都刻着八卦图!”
“整个国家都是他们的人了!局长!我们输了!”
电话那头。
麦克局长脸色铁青。
他猛地把雪茄按死在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输你妈的头!”
麦克气急败坏地扯松领带,从腰间拔出配枪拍在桌子上。
“华盛顿还是联邦的!只要我不死,FBI就绝对不会向那群邪教徒低头!”
他大喘着气,刚想继续骂。
“局长。”
办公室虚掩的红木门,突然被推开了。
几个拿着拖把和水桶、穿着灰色保洁服的黑人大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胖大妈,操着一口浓重的德州口音。
她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
手里那把沾着洗洁精沫子的马桶刷,冲着麦克晃了晃。
“大仙有令。”
大妈脖子上的明黄色丝带在冷气中飘动。
“请局长,去洗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