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通体纯白、尾翼喷涂着梵蒂冈教廷徽章的湾流公务机,缓缓停稳。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没彻底散去。
舷梯放下。
十二个高大魁梧的白人男子,鱼贯而出。
他们没穿现代的战术服。而是清一色披着绣有暗金色十字架的厚重白袍。袍子底下,隐隐露出冷光闪烁的银质锁子甲。
这种中世纪圣殿骑士的打扮,在现代化机场里显得极其扎眼。但他们身上的气场,却压得周围的地勤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喘。
带头的是个一头银发的魁梧老者,异端裁判所的首席驱魔人,加百列。
他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沉重银十字杖。腰间挂着个皮革水壶。
“轰!”
加百列十字杖重重杵在停机坪的水泥地上,震起一圈灰尘。
他那双深陷的蓝眼睛,嫌弃地扫视着洛杉矶灰蒙蒙的天空。鼻翼抽动了两下。
“异教徒的臭味。这片土地,已经被彻底污染了。”
加百列操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声音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神圣傲慢。
旁边一个年轻骑士走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份情报。
“大人。这是华盛顿方面传来的资料。那个叫张平安的东方巫师,手段极其邪门。五角大楼的核弹都被他弄消失了。”
“核弹?”
加百列冷哼了一声,厚厚的嘴唇扯出一抹不屑。
“凡人的铁疙瘩,对付不了魔鬼。那是科学的无能。唯有主的光辉,才能净化这些装神弄鬼的东方邪术。”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内侧。
那里贴身藏着一块发黄的亚麻布片——传说中耶稣裹尸布的残片。腰间的水壶里,装的是梵蒂冈大教堂地下密封了三百年的顶级圣水。
“走。去拔了那个伪神的庙。”
加百列大步流星地走向等候的防弹车。“今晚,我要让这群东方异端,在圣火里惨叫着忏悔!”
……
傍晚。洛杉矶东区,破产教堂大门外。
太阳刚落山,街坊们正排着队在门口领老鲍勃刚出锅的仙麦馒头。
“嘎吱——”
三辆黑色的加长防弹车,蛮横地冲开人群,直接扎停在教堂生锈的铁门前。
十二个穿着白袍锁子甲的驱魔人跳下车。
他们手里举着银制十字架和圣经。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势,把排队的老百姓吓得纷纷后退。
加百列站在最前面。
他看着门梁上那块挂着“太平教会”四个大字的纯金太极牌匾。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