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撤!”蝰蛇低喝。
……
教堂二楼的半露天阳台上。
张平安窝在那把老藤椅里。没点灯,整个人像融入了这片漆黑的夜色。
“嘎吱。”
藤条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早凉透了。
右手掌心里。那两颗发红的核桃,“咔、咔”地转着。
突然。
他手里那颗略大一点的核桃,表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喀嚓”脆响。
张平安盘核桃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慢慢撩起眼皮。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在黑暗中猛地爆出一团令人心悸的幽芒。
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砖墙,直接锁定了两个街区外那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核弹?”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抹透着极致冰寒的冷笑。
他放下白瓷茶缸,慢条斯理地从老藤椅上站了起来。道袍下摆在夜风里无风自动。
“这帮藏在地沟里的老鼠,终于舍得爬出来了。”
他眼神漠然地看着夜空。
“想拿千万当量的火炮炸我?真把老祖宗的道法当成街头卖艺的戏法了。”
张平安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没有任何雷光,也没有刺眼的特效。
只有他周身一米范围内的空间,突然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水面,产生了一阵肉眼可见的诡异扭曲。
“这礼太重了。”
他语速平缓,透着股碾压一切物理法则的霸道。
“还是让它去太平洋底下的王八窝里听个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