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大厅上方那破烂的天花板,像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爆发出来。不是下雨,也不是冰雹。
那是钱!
成捆成捆散发着刺鼻油墨香的百元美钞,还有一根根黄澄澄、沉甸甸的金条。像瀑布一样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砰!哐当!”
金条砸在木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凹坑。美钞漫天飞舞,下起了一场绿色的暴雨。
索尔被几捆美钞直接砸在脑袋上,金丝眼镜彻底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风暴直接埋在了底下。
小主,
“卧槽!卧槽!我的妈呀!”
索尔在钱堆里疯狂扑腾,像只掉进米缸里的耗子。他抓起一把还带着美联储封条的连号新钞,又摸起一根冰凉刺骨的金条,激动得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大、大仙!这、这特么是银行金库啊!您直接把美联储给搬空了!”
流氓律师公鸭嗓子都喊劈了,他抱着金条狂亲,粉色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金粉。
强尼也看傻了眼。
他手里那根实心橡木棍“吧嗒”掉在地上。这光头大汉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咽了口带土味的唾沫。
“大仙……这招绝了。比咱们去抢比弗利山庄快多了。”
张平安站在法坛前。
周身那股阴冷的气息慢慢散去。他拍了拍暗红色法衣袖口上沾染的几点朱砂灰。
“咔、咔。”
不知什么时候,那两颗核桃又回到了他右手掌心里。不紧不慢地转着。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堆快没过膝盖的金条和钞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美的规矩,是用钱砸出来的选票。”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抹透着极度疯狂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在钱堆里打滚的索尔。
“既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