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根本不在乎。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州长,毫无尊严地趴伏在地上。嘴唇颤抖着,竟然直接亲吻了张平安那双沾着灰土的黑布鞋尖。
“我明白了。我将是您最忠诚的猎犬!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她抬起头,满脸狂热。
张平安看着脚下这个权力欲望爆棚的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狗就得有狗的觉悟。”他声音冷得掉冰碴子。“赢了,你入主白宫,给我把免税和传教的法案签了。输了……”
他微微前倾身子。
“你就准备自己绑着石头,去太平洋里喂鲨鱼吧。”
伊丽莎白浑身打了个激灵,连连磕头。“是!我绝不会输!”
索尔穿着粉色西装,从楼梯口探出个脑袋。
他看着这一幕,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流氓律师擦了擦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大、大仙。”
索尔压低公鸭嗓子,搓着沾满汗水的手指。“那个……这计划是完美。但竞选总统可是个无底洞啊。”
他看了一眼伊丽莎白,又看向张平安。
“马斯克那老外虽然有钱,但大部分是股票。咱们‘神恩银行’最近买地、搞基建、还得养着十万大军,账上的现金流快见底了。那些电视广告费、造势游行的钱,怕是……”
索尔没敢往下说。
张平安没发火。反而突然大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二楼阳台上回荡,透着股肆无忌惮的狂妄。
“钱?”
他转身走回老藤椅前。
左手端起茶缸,一口喝干了剩下的凉茶。
“缺钱,去拿就是了。老祖宗的道法里,可没教过怎么去跟资本家低头借钱。”
张平安看着东方。那是华盛顿的方向。
“今晚子时。把大厅空出来。”
他把空茶缸扔在小桌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我要起坛。给咱们这位未来的女总统,弄点实实在在的竞选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