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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东区。破烂教堂的二楼阳台。
小主,
初冬的阳光终于刺破了雾气,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张平安窝在那把老藤椅里。
“嘎吱。”藤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干涩的酸响。
他左脚随意地搭在小木桌边缘。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了一小口温茶。
嘴唇抿了抿。“呸。”
半截泡软的茶梗,被他随口吐在脚边的青砖缝里。
旁边。索尔正激动得满脸红光,拿着手机给张平安念着各大媒体的头条。
“大仙!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全疯了!”
索尔公鸭嗓子都劈了。“他们全在质问拜尔登政府,为什么要动用现役军队,去暗杀一个合法宗教的领袖!”
他掏出指甲锉,兴奋地挥舞着。
“还有那些人权组织。全上街游行了。抗议联邦政府暴力执法。现在这舆论的火,已经烧到了白宫的草坪上了!”
张平安右手掌心里,两颗发红的核桃不紧不慢地转着。
“咔、咔。”
他眼皮半耷拉着,目光穿过洛杉矶的楼群。
“老美这套皿煮游戏,玩得好了,就是把杀人的刀。”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武力和法律的嘴,咱们都堵上了。但这还不够。”
张平安停下盘核桃的手,转过头。
角落的阴影里,好莱坞过气影后梦娜,正战战兢兢地站着。她今天没穿高定礼服,而是套了件印着太极图的文化衫。
“你之前拍的那部戏。剪完了?”
张平安盯着她,声音平缓。
梦娜浑身一哆嗦。激动得直接双膝一软,跪在木地板上。
“大贤良师!剪完了!”
她抬起头,那张被驻颜符恢复到十八岁的脸上,满是狂热。“特效是包给工业光魔做的。《黄天当立:大贤良师传》,已经全部制作完成!”
张平安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
“让院线排片吧。强行排满。”
他看着下面人声鼎沸的街道。
“要彻底拿捏这个国家。除了胃,还得洗洗他们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