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孤狼一脚踹开剩下半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十几个突击手鱼贯而入。动作快得像群受惊的黑豹,瞬间占据了大厅的各个射击死角。
大厅里黑漆漆的。
一股劣质檀香混杂着泡发了的茶叶味儿,直往人鼻孔里钻。
红外线瞄准点在空荡荡的前厅里来回交织,像一张红色的蜘蛛网。没有发现任何热源信号。
“头儿。前厅没人。”一个突击手压低声音,枪口指着通往内堂的拱门。
孤狼皱了皱眉。
情报上明明说,这教堂里住着起码几百个邪教徒。怎么可能前厅连个守夜的都没有?
“继续推进。注意诡雷。”他握紧了枪把,手心里渗出一丝冷汗。
这地方静得太邪门了。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暗杀,就算是去本·拉登的别墅,也没遇见过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死寂。
孤狼走到内堂那扇紧闭的红色木门前。
木门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极图,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穿着厚底战术靴的脚,猛地一脚踹在木门上。
“咣当!”
木门应声而开,重重撞在墙上。
孤狼端平了M4步枪。大拇指按下枪管下方的战术强光手电。
“不许动!”他下意识地吼出那句烂熟于心的台词。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内堂大厅。
但就在光线亮起的那一秒。
孤狼脸上的冷酷瞬间僵住了。他端着枪的手猛地一哆嗦,手指差点扣下扳机。
喉结在防弹头盔的带子底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咽唾沫的动静大得连身后的队员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