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安全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他们这是……明抢啊。想借着咱们的卫星网络，去攻击洛杉矶的某个目标。顺手就把咱们的控制权给缴了。”

马斯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华盛顿的专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官僚腔调，带着令人作呕的傲慢。

“这里是国防部。马斯克先生，有什么指教？”

“少他妈装蒜！”

马斯克对着话筒怒吼，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你们网络司令部的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劫持我的星链！那是老子的私人财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

“马斯克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为了维护联邦安全，军方有权征用任何民用设施。等我们解决了洛杉矶那帮恐怖分子，自然会把权限还给你。”

“砰！”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盲音刺耳。

马斯克呆立在原地，手机“吧嗒”掉在控制台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闪烁的红色警报，如果卫星彻底失控，几千颗重达几百公斤的金属疙瘩可能会坠毁在城市里。那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他的商业帝国也会随之灰飞烟灭。

“老板……进度条到百分之九十了。”秃顶安全官绝望地闭上眼，双手离开键盘。“咱们的服务器，顶不住了。”

……

洛杉矶。破教堂地下室。

红色的警报光芒已经映红了张平安的道袍。

维克多瘫软在电竞椅里。他十根手指因为高强度的敲击，抽筋似的蜷缩着。

“大仙……完了。”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嚼一把干沙子。“对面算力是咱们的一万倍。物理层面的差距，我这敲烂键盘也补不回来。数据库要被攻破了。”

张平安没说话。

他慢吞吞地把白瓷茶缸放在那堆乱七八糟的网线旁边。

袖口里的左手伸出来，那两颗发红的核桃随意地扔在桌上。“咔啦”两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