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没看他。
右手掌心里,两颗发红的核桃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吐白沫的年轻信徒。眼神里透着股看死物的冰冷。
“境外毒枭的手笔,加上华盛顿那帮特务的掩护。”
张平安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当然找不到。人家玩的是特种战术,是信息战。”
他把白瓷茶缸随手搁在警车的引擎盖上。磕碰声吓得里面的警长一哆嗦。
“找耗子,用猎犬是没用的。”
张平安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强尼。
“猎犬只会闻着味乱咬,弄得满地狼藉。找这种藏在下水道深处的耗子,得用老猫。”
强尼挠了挠光头,头皮屑掉在肩膀上。
“老猫?大仙,咱们教堂里没养猫啊。要不我现在去宠物店买几只?”
张平安叹了口气。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摸索了两下。
抽出一把巴掌大小、用雷击木雕成的木牌。边缘带着焦糊味,正面用暗红色的朱砂,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古篆字。
“朱雀”。
“啪。”
张平安把这把木牌直接拍在强尼宽厚的胸肌上。
“去纽约唐人街的分舵。让赵会长给那些整天在街心公园跳广场舞的华裔大妈打个电话。”
张平安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
“还有洛杉矶黑人街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