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和那些防暴警察躲在路边。

吃着汉克车队扬起的漫天灰尘和尾气。脸色铁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屈辱地看着这支庞大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加州地界。

……

两个小时后。

洛杉矶东区。市政厅广场。

几十万饿着肚子的黄巾信徒，终于等来了他们的救命粮。

当第一辆冷链车轰隆隆开进广场边缘时。人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大贤良师万岁！”

“黄天当立！”

强尼光着个大青色光头，兴奋得像个两百斤的大猩猩。

他一把拉开车门，像拔萝卜一样把汉克从驾驶座上拽了下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臭汗，直接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强尼甚至激动得在汉克的大胡子上啃了一口，弄得一嘴的啤酒味。

“干！你可算来了！”强尼一巴掌拍在汉克后背上，震得灰尘直飞。

车厢门被打开。

一箱箱还冒着冷气的德州牛肉，一袋袋洁白的面粉。被黄巾力士们接力搬下来。

绝境逢生的狂热，在这个庞大的宗教广场上彻底沸腾。

法坛之上。

张平安慢慢站起身。道袍下摆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看着底下分发粮食的热闹场景，手里盘着的核桃停了下来。

虽然这次用华尔街的命脉逼退了联邦政府。但粮道被人卡住脖子的滋味，他绝不想再尝第二次。

“汉克。”

张平安的声音不大，但精准地传到了台阶下那个大胡子耳朵里。

汉克赶紧推开强尼，粗鲁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仰着脖子，恭敬地听着。

张平安目光越过洛杉矶的高楼，看向遥远的南方。

“德州那边的地皮，便宜吗？”

他语气平缓，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鲍勃那口熬水的黑锅，在咱们加州这巴掌大的地方，也该换个宽敞点的地方架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