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免死金牌！这是最高法院发给咱们的免死金牌啊！”

索尔激动得原地转圈，金丝眼镜滑到了下巴上。他挥舞着手里的羊皮纸，扯着嗓门冲着布鲁克议员炫耀。

“听见没？最高法官说了，我们是合法的！合法受保护的宗教！”

他凑到张平安身边，压低声音，两只小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精光。

“大仙，有了这玩意儿。咱们的免税特权算是彻底稳了。接下来，整个美利坚都可以是咱们黄天的地盘！咱们能在华盛顿开分堂了！”

张平安站起身，理了理道袍下摆。

袖口里的核桃重新盘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地盘不地盘的，急什么。”他看着台阶上那些气急败坏、打电话骂娘的政客。

“饭得一口一口吃。韭菜得一茬一茬割。这帮蛮夷，还有招没使完呢。”

……

与此同时。

法庭外几百米远的街角。

一辆黑色的FBI指挥车里，空调开到了最低。

局长胡佛死死盯着面前的监视器屏幕，里面正播放着法庭内米勒宣判的画面。

胡佛那颗锃光瓦亮的秃脑袋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顺着腮帮子流进衣领，把衬衫后背沤湿了一大片。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肥肉剧烈抽搐。

“法克！法克！”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黑色对讲机，像砸核桃一样，狠狠砸在面前的防弹玻璃窗上。

“咔嚓！”

对讲机四分五裂。塑料外壳和电池崩得满车厢都是。

旁边的几个探员吓得缩起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米勒这个老疯子！他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胡佛扯着领带，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局长……”副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现在最高法院都给他们背书了。咱们的查封令成废纸了。接下来怎么办？”

胡佛闭上眼，胸腔剧烈起伏。

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全是那种被逼到绝路的阴狠。

“既然法律制裁不了这帮神棍。”

他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给我接交通部和海关总署。他们十万张嘴在加州，每天得吃多少吨粮食？从今天起，封锁所有进加州的高速和铁路线。”

胡佛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老子倒要看看。肚子饿扁的时候，他们是去啃那份判决书，还是求着我们给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