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想往符水里投毒?不好意思,我的符水能净化百毒

二楼那句带着东方腔调的慢悠悠嘟囔声,像根带倒刺的冰锥子,直接扎进壁虎的耳蜗。

壁虎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秒钟瞬间僵死。冷汗顺着脊梁骨“唰”地淌了下来,把贴身的灰卫衣浸得透湿。

他没敢抬头看阳台。

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的本能接管了这具干瘪的身体。他大拇指死命往下压,注射器活塞“呲”的一声瞬间怼到底。

那半管冰蓝色的神经毒液,全数喷进大黑铁锅温热的液体里。

撤!

壁虎连针管都来不及拔,随手往锅里一扔。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脚尖在长满青苔的砖墙上连蹬两下,借着巧劲“嗖”地翻过墙头。

“噗通。”

他砸进墙外一堆带刺的灌木丛里。荆棘划破了袖子,在小臂上拉出几道渗血的口子。他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窜进漆黑的窄巷。

心脏在胸腔里像个失控的打桩机,“砰砰”砸得肋骨生疼。满嘴都是铁锈味。

太邪门了。那老道士连灯都没开,是怎么知道底下有人的?

教堂二楼的破阳台上。

张平安窝在老藤椅里,藤条发出干涩的“嘎吱”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搓着那两颗新核桃。

“跑得倒挺快,跟只大耗子似的。”

他端起手边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迎着夜风吸溜了一小口凉茶。嘴唇抿了抿,随口“呸”了一声,把一截茶梗吐在脚边的青砖缝里。

就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化学药剂,也敢往蕴含纯阳灵气的符水里掺。

张平安冷笑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

第二天清晨。

洛杉矶东区的雾水打在人脸上,冷冰冰的。

老鲍勃揉着眼屎,打着哈欠推开后院的木门。他习惯性地走到大黑铁锅前,捡起几根昨晚没烧完的干劈柴塞进灶膛。

火柴划着了,柴火有点受潮,冒出一股呛人的白烟。

老鲍勃撅着屁股吹了半天,才把火苗子给哄起来。

火舌刚舔上黑漆漆的锅底,怪事就来了。

原本金黄透亮、只带点微温的符水,突然毫无征兆地“咕嘟咕嘟”翻滚起来,像开了锅的烂泥浆。

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嗤嗤”声,简直像凉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

一股浓烈的、带着臭鸡蛋和烂鱼内脏混合味的黑烟,打着旋儿从水面上升腾起来。熏得老鲍勃眼泪狂飙,喉咙一甜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