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九点开盘,咱们顶不住第一波砸盘。那几家壳公司瞬间就会爆仓,资金链一断,加州就真乱套了。”
张平安走回桌前,重新端起那个白瓷茶缸。
里面只剩下小半杯残茶。
“维克多,你知道你们这帮玩电脑的,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张平安没正面回答,反问了一句。
他低头看着茶水里倒映的灯光。
“你们太迷信数据,太迷信那些看得见的逻辑。”
他转过头,看着维克多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明天早上。你不需要看K线图,也不需要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财报。”
张平安手指着维克多的胸口。
“你就坐在这个键盘前面。把教会所有的钱,连带能借到的杠杆,全给我准备好。我说买哪支,你就给我满仓砸进去。我说几分几秒抛,哪怕还有一千万的利润,你也得给我全抛了。”
维克多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喉咙发干。
“盲操?大仙,这可是拿着整个教会的命在赌啊。”
“赌?”
张平安轻笑一声,把茶缸里的残茶一饮而尽。
几片苦涩的茶梗嚼在嘴里,他直接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木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强尼像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古朴的黄花梨木盒,气喘吁吁地跑下来。
“大仙,拿来了!连灰都没沾上!”
张平安接过木盒。
手指在盒盖上那层厚厚的包浆上摩挲了两下。
“啪嗒”一声,挑开黄铜锁扣。
木盒打开。
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瞬间弥漫在满是现代电子元件味道的地下室里。
躺在深红色天鹅绒垫子上的,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
罗盘表面生满了绿色的铜锈,看着破破烂烂的。
但罗盘边缘刻着的那些天干地支、奇门九星的古篆字,却像活过来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流转着极其微弱的荧光。
张平安将青铜罗盘拿在手里。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
他看着维克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不是赌。”
张平安把罗盘平放在键盘旁边,声音低沉,像是在宣判华尔街的死刑。
“在奇门遁甲的局里。”
“他们那两千亿美金,不过是给我黄天送来的一场……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