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谁敢拦黄天的路,我黑烂他的系统,拔了他的网线!”
张平安看着脚下这个激动得像个信徒的顶级黑客。
伸手拍了拍他略显单薄的肩膀。
入手处,肌肉已经变得结实有力。
“起来吧。”
张平安的语气依然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的波动。
“刚才那舞跳得挺热闹,但也就能糊弄糊弄这帮泥腿子。”
他指了指脚底下的教堂。
“这地方没舞台给你秀腿脚。黄天要的,不是个会翻跟头的猴子。”
张平安转过身,朝着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跟我来。”
维克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平安身后。
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
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原本堆满杂物和霉烂木板的地下室,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的景象,跟这栋破旧教堂的外表完全是两个世界。
几排黑色的金属机柜,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下室中央。
红蓝绿各色的指示灯在昏暗中疯狂闪烁,像无数只怪兽的眼睛。
粗大的黑色线缆像蛇一样,在天花板上盘根错节。
巨大的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吹得人头发直竖。
这是索尔用黑帮的钱,从黑市上连夜搞来的顶级服务器组。
维克多一踏进这个房间,那双狂热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个度。
这味道,这嗡嗡的机器声。
这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这里的东西,是硅谷那边最新淘汰下来的残次品,也是索尔能弄到的最好的了。”
张平安停在机柜前,转身看着维克多。
他伸手敲了敲冰冷的金属外壳,发出“当当”的脆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太平道的‘硅谷渠帅’。”
张平安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别跳舞了,去干你的老本行。”
他指着那些闪烁的屏幕。
“我要你把这破机器,变成黄天的眼睛和盾牌。”
“十天之内。我要这世界上,没有太平教会进不去的网络。没有我们查不到的底牌。能做到吗?”
维克多走到键盘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十指交叉,用力往外一掰。
“咔咔咔”一阵骨节脆响。
他抬起头,那张瘦削的脸上,露出了属于顶级黑客的狂傲和冷酷。
“十天?”
维克多嗤笑了一声,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键盘边缘。
“大仙,您太小看我了。”
他拉过一把转椅坐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代码。
“只要网线没断,三天。我让五角大楼那帮白痴的服务器,每天早上给您播报一遍‘苍天已死’!”